AI“灵魂”设计者离职：GPT-4o之母Joanne Jang告别OpenAI 智东西编译 刘煜编辑 陈骏达 又一则重
智东西
编译 刘煜
编辑 陈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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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则重磅人事变动震动了AI圈。4月7日，被称为“GPT-4o之母”的Joanne Jang正式宣布，将离开她任职四年半的OpenAI。她身上的头衔分量十足：不仅是OpenAI模型行为（Model Beha vior）领域的创始负责人，还兼任OpenAI Labs总经理。关于离职的具体原因和未来去向，她并未明确说明，但留下了一个引人关注的线索：她将在社交平台X上，逐步披露OpenAI Labs正在打造的“人机交互界面”的更多进展。
▲Joanne Jang发文（图源：X）
消息一出，OpenAI内部反响不小。公司核心高管、ChatGPT全球负责人Nick Turley旋即评论道：“谢谢你招募我加入OpenAI。”短短一句话，道出了她在人才引进方面的关键作用。
▲Nick Turley评论（图源：X）
回顾她的职业生涯，可以说，OpenAI近年来多个关键产品的成功背后，都有Joanne Jang的身影。从GPT-4、DALL・E 2到文本转语音、Chat API乃至记忆功能，她的贡献贯穿始终。但更具开创性的工作是，她为OpenAI确立了“模型行为”这一专业方向。说得通俗点，她就是给GPT-4o、GPT-4.5这些顶尖模型“塑造性格”和“设计对话逻辑”的人。通过复杂的后训练与强化学习技术，她和她的团队优化了模型的交互体验，并基于真实世界场景，构建了一套严谨的评估体系。
▲图为Joanne Jang（图源：Girl Geek）
她深度参与的GPT-4o，是OpenAI在2024年5月推出的旗舰多模态大模型。这个模型之所以轰动，在于它首次在消费级产品中，原生统一了文本、图像和音频的实时交互能力。在MMMU、Vibe-Eval等权威多模态评测中，GPT-4o稳居全球第一，性能大幅领先于谷歌的Gemini 1.5和Anthropic的Claude 3 Opus。发布当天，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阿尔特曼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称其为“我们迄今为止最好的模型”。
▲萨姆・阿尔特曼发文（图源：X）
具体到技术细节，Joanne Jang的团队负责制定《模型行为规范》（Model Spec）。他们通过后训练和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定向“调教”GPT-4o的回应偏好、价值观与边界，有效解决了模型可能出现的“过度迎合”问题。同时，他们设计的记忆机制，让GPT-4o能够记住长期的对话上下文和用户偏好。更不易的是，她还主导实现了模型在多模态输出上的一致性，确保文本、语音、图像的生成风格和谐统一。
翻开Joanne Jang的履历，典型的“学霸”与“顶尖公司”路径。她先后在斯坦福大学获得了数学与计算科学学士学位，以及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2019年她加入OpenAI时，这家如今叱咤风云的公司，还只是一个不足200人的研究实验室。
▲Joanne Jang的履历（图源：领英）
她的实习经历同样星光熠熠，覆盖了苹果、华特迪士尼公司，甚至包括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喷气推进实验室。2017年，她以凯鹏华盈软件工程研究员的身份加入在线教育平台Coursera，负责企业分析报告生成与微服务开发。
在踏入OpenAI大门之前，她已经在科技行业积累了扎实的产品和管理经验：先后担任过Google助手自然语言处理（NLP）产品经理和Dropbox的产品经理，还在后来被Slack收购的Rimeto公司担任过合同软件工程师。此外，她也没有放下对学术的热忱，曾在斯坦福大学担任计算机科学课程的助教。
▲Joanne Jang的履历（图源：领英）
她的离职告别信，更像是一份充满感情的工作总结与未来预告。以下是其发文的主要内容编译：
“大家好！在OpenAI任职4年半后，我即将离职。
我加入时，OpenAI还只是一个不到200人的研究实验室。自加入以后，我感觉自己仿佛在至少三家完全不同的公司工作过，而且每一段经历都充满乐趣。
我有幸参与推出了GPT-4、DALL・E 2、文本转语音、Chat API和记忆功能，也亲手搭建了OpenAI的模型行为工作体系——从通过后训练与强化学习为GPT-4o、GPT-4.5、o3设计人格，到搭建基于真实使用场景的评估飞轮。我尤其自豪的是，即便面临更艰难的选择，我们始终为用户的自由与透明度而战。而就在最近，我牵头创立了OpenAI Labs，团队正在打造真正令人耳目一新的人机交互界面（后续更多内容将在帖子中更新）。
……不过，如果人们只能记住我一件事，我希望是：我把青蛙表情包和粉色文本带进了OpenAI。爱你们
我能取得的所有微小成就，都源于有人愿意给我机会，愿意支持那些探索性、创造性、且一开始未必显而易见有价值的工作。管理层为这些尝试留出了空间并对其保驾护航；模型行为与Labs团队的成员们放下了原本稳定的工作，和我一起从零开始搭建全新事物——成为全球首批模型设计师，开创全新的人机交互方式等等。他们是我认识的最具好奇心、创造力、勇气，也最调皮有趣的一群人，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太多。
OpenAI从来都不是一家常规的公司，我也希望它永远不要变得过于循规蹈矩。我深爱公司这种允许以非传统方式思考和做事的文化。请继续保持下去——我会永远为你们加油！
致以无尽的爱，Joanne”
值得注意的是，Joanne Jang的离职并非孤立事件。在此之前，OpenAI已连续出现多位核心高管出走。今年1月，OpenAI研究副总裁、GPT-4首席研究员Jerry Tworek宣布离开；紧接着3月，研究副总裁兼后训练负责人Max Schwarzer，以及机器人技术负责人、AI安全核心人物Caitlin Kalinowski也相继官宣离职。
此次Joanne Jang的离开，叠加近期OpenAI这一系列技术与管理层的人事震荡，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家明星公司在激进的前沿技术探索与迫切的商业化推进之间，所面临的平衡压力与内部调整。
放眼整个行业，类似的核心人才流动也非个例。今年2月，就在SpaceX完成对xAI的收购后不久，xAI联合创始人吉米・巴（Jimmy Ba）也宣布离职，他在发文中的一句话意味深长：“是时候重新校准我对大局的认知梯度了。”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或许正在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全球人工智能的竞争赛场，其重心正在发生微妙的转移。单纯的模型技术参数比拼时代正在过去，一场围绕用户体验、安全伦理与商业价值构成的综合实力较量，已然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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