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智元报道 编辑:元宇 【新智元导读】Anthropic联创Jack Clark一句话,让硅谷编程圈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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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导读】Anthropic联创Jack Clark一句话,让硅谷编程圈炸锅了:别再死磕套路化编程,这家造出Claude的公司,核心价值观是一位哲学博士写的,工程师70%时间已不再从零写码。
本周的Semafor世界经济峰会上,Anthropic联合创始人Jack Clark抛出了一个让整个科技圈群聊瞬间沸腾的观点。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Jack Clark
当时,他反复被追问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AI时代,大学生究竟该选什么专业?
他先坦言自己就是文科背景,随后给出了一个令在场许多人颇感意外的建议:如果非要说要避开什么,那就是「套路化编程」。
他的同事,Claude Code的创造者Boris Cherny,在今年2月的Lenny’s Podcast直播中也表达了类似看法:
「软件工程师」这个头衔或许将开始淡出视野,它可能会被「建造者」所取代,而这个过程对很多人来说,恐怕会相当痛苦。

当然,这绝非在鼓吹「码农已死」的论调。
Clark的核心意图在于指出,未来真正具备价值的专业方向,是那些需要跨学科综合能力、强调分析思考的领域。
而其中最核心的能力,恰恰是「知道该提出什么问题,并对什么值得关注拥有敏锐直觉」。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传统「套路化」编程的范畴,深入到了哲学的逻辑思辨与伦理判断领域——这些通常被认为是文科的强项。
Clark认为当下正是哲学等文科学位前景看好的时候,这并非空xue来风,他本人的经历就是极佳的例证。
Clark毕业于东英吉利大学文学专业,曾从事记者工作,后来联合创办了如今估值超过千亿美元的AI巨头。
他提到,大学时期所学的历史知识、对「人类如何想象未来」的深刻理解,后来被证明与AI的发展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这一点是许多人先前未曾预料到的。
更有意思的是,不仅联合创始人是文科生,Anthropic甚至还专门聘请了「驻场哲学家」来训练Claude模型。
那么问题来了:一家打造出全球顶尖AI的公司,为什么需要哲学家?
在Anthropic,有一位关键人物名叫Amanda Askell。

Amanda Askell,Anthropic人格对齐团队负责人,Claude宪章的主要作者,这是她的个人主页https://askell.io/
她的学术背景是纯粹的哲学路径:本科攻读哲学,获得牛津大学哲学BPhil学位,随后在纽约大学取得哲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题目是《无限伦理学中的帕累托原则》。
她在论文中探讨了一个深邃的问题:在一个存在无限多个主体的世界中,我们是否还能稳定地比较不同世界的优劣。她以帕累托原则为基石,主张只要同一批主体中无人变得更差且至少有人变得更好,这个世界就应当被视为更优;并且这一原则在无限的情形下也应当成立。
作为一位科班出身的哲学博士,她在Anthropic的职责并非公关或撰写合规报告。
她是Claude宪章的主要执笔人。
这份长达3万字的宪章,直接定义了Claude如何思考对错、如何处理情感场景、如何面对全球数亿用户。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的工作是塑造Claude的「灵魂」。
这绝不仅仅是一种比喻。
她的方法论根植于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伦理学:不是简单地给AI列出一张「禁止事项」清单,而是致力于培养它的内在品格,使得它在规则未能覆盖的复杂情境中,依然能够做出合乎伦理的判断。
2024年,她被《时代》杂志评为AI领域最具影响力的百人之一,文中提到她在Anthropic内部被称为「Claude耳语者」,是模型「人格特质」的主要塑造者:
Claude在业内以其友善、好奇的特质著称,被认为可能比ChatGPT更具创造力,而Askell对于精心打造这一角色形象所肩负的责任,超过了其他任何人。

而且,Amanda Askell的例子并非孤例。
就在Clark发表言论的同周,Google DeepMind宣布招募了一位头衔即为「哲学家」的人才:Henry Shevlin。

他是剑桥大学的哲学家,专攻机器意识与AI伦理领域。
今年5月,他将正式加入Google DeepMind,重点思考几个极具分量的根本性问题:机器是否可能拥有意识?人类究竟应当与AI建立何种关系?
DeepMind的首席执行官Demis Hassabis此前也曾公开表示,通用人工智能与超级智能将深刻改变人类的生存境况,而社会需要伟大的哲学家来帮助我们应对这些变革。
当全球两家最前沿的AI实验室,不约而同地将哲学家纳入核心团队,这恐怕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值得行业高度重视的信号。
AI的竞争维度,正在从算力、模型架构和产品体验,悄然延伸至对「人是什么」、「智能为何物」、「我们该走向何方」这些根本性哲学命题的回答。
Anthropic今年发布了一份内部调查报告,标题为《AI正如何重塑Anthropic的工作》。
报告显示,多位工程师表示他们的角色正在发生转变——从编写代码转向管理AI智能体。
有人估计,自己超过70%的工作时间已经用于审查和修改AI生成的代码,而非从零开始编写新代码。
另一些人则提到,未来的职责之一可能是「对1个、5个甚至100个Claude协同产出的工作成果负责」。
Anthropic的研究团队在今年3月还发布了一份劳动力影响报告,利用真实的Claude使用数据分析了800多种职业。
研究发现,AI在理论上能够接管计算机与数学类工作中94%的任务,但实际覆盖率目前仅为33%。

Anthropic劳动力报告核心图表:蓝色为AI理论覆盖率,红色为实际覆盖率。计算机与数学类94% vs 33%。
这个显著的差距说明,AI在理论上潜力巨大,但在现实中的应用还远未铺开。然而,趋势已经非常清晰。
在所有职业中,计算机程序员以74.5%的实际AI暴露率位居榜首。
报告中还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数字:在AI高暴露职业中,22至25岁年轻人群的招聘率自2024年以来下降了约14%。
将这三个数字叠加起来看,传递的信息很明确:程序员这个职业不会消失,但最先受到冲击的,往往是那些尚未建立起深厚判断力和上下文理解能力的入门级岗位。
但Clark的本意并非「不要学习编程」。他认为掌握基础知识对某些人而言仍然是必要的,但我们确实看到,技术栈的价值正在不断向更高层级迁移。
AI赋予每个人的「超能力」,是能够随时调用任意领域的专家知识。然而,用好这项超能力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你得清楚自己应该问什么。
因此,Clark的建议实质上是呼吁构建一种新型的能力结构:能够进行跨学科综合、擅长分析思考、并善于将不同领域的想法碰撞融合,产生新的洞见。
当最前沿的AI公司开始投入真金白银招募哲学家,并让他们进入核心研发圈层时,这标志着AI时代的人才价值序列正在被重新定义。
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贬值的是那些可以被模式化、被自动化替代的执行层能力。这不仅仅局限于编程,任何领域的「套路化劳动」都位列其中。
如果我们将视野拉得更广,会发现这一变化其实有迹可循。
工业革命让手工匠人的价值相对下降,却让能够设计流水线的工程师价值飙升。信息革命让打字员岗位式微,却让能够架构复杂系统的人才变得至关重要。
每一次技术跃迁,本质上都是将「执行层」工作自动化,同时将「判断层」和「定义层」的能力推向舞台中央。
这一转变也预示着一个趋势:单学科训练的时代或许真的临近尾声。过去二十年盛行的「STEM优先、文科靠边」的人才评价体系,正在发生深刻的改变。
正如Clark所总结的:学会提出关键问题,学会促进不同学科思想的碰撞,并对何者值得投入关注保持敏锐的直觉。
在一个AI越来越擅长生成代码的时代,这或许是每个人在规划自身未来时,最值得深思与采纳的建议之一。
你,准备好了吗?
参考资料: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jack-clark-anthropic-college-degrees-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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