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德云社再曝演出粗俗被观众当场叫停，争议风波早有先例

6月阵容调整后，局面出现明显改观。先前受影响的杨鹤通队伍退出竞争，靳鹤岚与朱鹤松组成的新搭档登台亮相，票房随之回升。周六的上座率能拉到五六成，周日更是冲到七八成，偶尔还能直接售罄。对一家从开业起就被各种批评声包围的小剧场来说，这的确是个积极信号。 但问题也恰恰卡在这里：观众回来了，争议却并未消散。 上海德云社自3月18日开张以来，就没消停过。先是“大蒜咖啡杯”的舆论风波，接着上座率一路走低，最低时仅剩两成出头。大麦评分也持续下滑，跌到9.1，在德云社各地小剧场里已属于靠后的位置。票卖不动，口碑又不稳，这种伤害远比一时被骂上热搜要严重得多。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观众的吐槽火力几乎都集中在表演内容本身——不是服务、不是场地，而是台上究竟说了什么。 6月5日，大麦“观演后评价”中，一位叫“麦子”的观众直接给了半颗星。最扎眼的一句评价是：“第一次看各种演出没有看完就离开了，因为内容太粗俗了，还有个阿姨在旁边大声制止。” 这句话分量很重。网上骂几句和现场观众直接打断演员说话，性质完全不同。前者是看了觉得不好看，后者则是台上的东西让人听不下去。 虽然目前没人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条评价指的是哪一场、哪个具体细节。但它之所以能引起关注，不是因为“猛”，而是因为它不突兀。大家一看就会觉得：这事儿，像是真的。 原因？类似的声音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开业以来，在上海德云社的观众评价里，“俗”“荤”“听着不舒服”这样的词反复出现。有人说段子太陈旧，反复拿家庭成员名字当笑料；有人直接批评低俗无聊；还有上海观众抱怨，北京腔的梗听不明白，但荤段子一个没落，进去简直像受罪。单独拎一条出来看，或许是个案，但当类似的反馈不断累积时，味道就变了。 很多粉丝看到差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数据的真实性，而是觉得大麦上显示的是“假评价”。可这个说法也很难圆回来——毕竟德云社自己之前宣传“售罄”时，发的可都是大麦的截图。总不能好的时候平台是权威，差的时候就变成不可信了吧。 事实上，德云社因为内容违规被批评，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2019年8月，德云社“相声有新人”苏州专场，就因为节目内容涉及低俗问题，被当地文化执法部门直接叫停。当天演出中，有演员在《论捧逗》这个段子里抖了一个不适合的包袱，考虑到台下还有未成年观众，执法人员当场上前制止，并把演员叫了下来。这事儿当年闹得挺大，外界的批评也很清楚：相声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没底线。 可惜这些警告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改变。之后几年，德云社的小剧场和商业演出，因为内容不当被批评的事儿依然时有发生，就连郭德纲本人也因某个笑话被举报和约谈过。 所以，上海德云社今天要面对的核心问题，不是怎么提高上座率，而是怎么界定自己的边界。票房回升，只说明观众还愿意再给一次机会，不代表所有作品都经得起审视。尤其上海这座城市的审美、接受度和表现形式，和北方市场差距不小。强行拿一套老路子去推，不仅效果未必好，翻起车来也快。 小剧场要接地气，但不能走低俗路线，更不能把冒犯当成包袱来抖。如果真的被观众当面制止，那就不只是风格问题了，而是基本功出了问题。 眼下最关键的，是上海德云社能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爆料是假的，就干脆直接否认；是真的，就别假装不知道。敢于承认，及时改正，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观众花钱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看演员试探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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