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AI - 让提示词生成更简单! 全站导航 全站导航
AI工具安装 新手教程 进阶教程 辅助资源 AI提示词 热点资讯 技术资讯 产业资讯 内容生成 模型技术 AI信息库

已有账号?

首页 > 资讯 > AI时代哲学教育突围:智育与疗愈新路径
其他资讯 人工智能 教育 AI时代哲学教育突围

AI时代哲学教育突围:智育与疗愈新路径

2026-06-07
阅读 0
热度 0
作者 菜鸟AI编辑部
摘要

摘要

2026年5月9日,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办了一场跨校、跨学科的研讨会,主题是“人工智能时代

2026年5月9日,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办了一场跨校、跨学科的研讨会,主题是“人工智能时代的智育-治愈”。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拗口,但讨论的内容却非常实在:在AI步步紧逼的今天,哲学教育到底该怎么教?怎么学?怎么活?

研讨会由外国哲学教研室主任王惠灵副教授主持,线上线下的嘉宾聚在一起聊了一整天。四川大学的梁中和教授、美国肯庸大学(同时也是华东师大客座教授)的萧阳教授,还有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的几位老师,都贡献了不少真知灼见。以下就是现场讨论的精华摘录。

智育和疗愈:AI时代哲学教育的“突围”

AI对哲学教学实践的“突袭”

王惠灵副教授(以下简称“王”):最近各大高校都在忙毕业论文答辩,但今年的画风明显不太一样——不少学生的论文被检出AI率过高。AI不仅大规模“入侵”人类的智力活动,还彻底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老师和学生都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那么,在来势汹汹的AI面前,搞哲学的人会不会被“团灭”?

梁中和教授(以下简称“梁”):我在成都一直在做哲学疗愈的工作。说白了,这背后就是哲学咨询,不是看病。如果你能拥有独立人格,敢于批判,在持续的思考中培养出某种能力甚至习惯,那某种程度上你自然就“治愈”了。不同年龄段的智育和疗愈,含义也不太一样:对年轻人来说,它可能是启蒙,是建立稳定思维的过程;到了中年,就是解决生存困境、对抗生命力的疲乏;步入老年,则是一种安顿生命的释然。

有意思的是,AI对我主持的哲学疗愈活动几乎没产生什么影响。就拿最近在成都开展的“哲学疗愈”系列读书班来说,得益于越来越多的青年学者、学生和普通读者加入,这届读书班直接拓展到了10个空间同时进行。大家进到现场,会自觉放下手机,全神贯注地捧着书读,面对面思考,即时表达。隐去了社会身份之后,没人为了虚荣攀比,也不会为了分数刻意表现,反而说出了更多真实的想法。哲学活动就是这么神奇——它几乎没有受到AI的波及。

王:看来哲学读书会上读者能暂时告别手机。那么,哲学专业的学生对智能手机和AI,是不是有一种天然的“防御意识”?

梁:现在的年轻人几乎人人都在用AI。你要是让他们交电子版作业,大概率是AI代笔的。有些外专业的学生甚至全盘用AI来应付作业。论文写作的问题更突出。刚结束的硕士论文开题和本科论文答辩,就出现了“AI造假”的情况,主要体现在文献的“编造”上。虽然现在有“AI查重”这种技术检测手段,但我们也不能光靠“堵”。上学期我给研究生上方法论课,前4周专门用来指导学生如何让AI为自己所用,重点讲了文献综述和文本翻译这两个方面。

在文献检索上,AI确实能帮大忙,而且不同AI各有擅长。学术翻译这块,AI也已经非常好用了。先用AI做个初步翻译,再由专业人员校订,大多数学术文献都可以被普通读者和研究者无障碍使用——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依我看,未来那种二手文献的学术翻译会变得越来越鸡肋,一套所谓“标准”的柏拉图或亚里士多德译本,甚至可能就此消失。我们不再依赖某个固定译本,而是直接用AI去检验所有译本。除了翻译和材料分析,做论题选择时的文献梳理,AI也很好用。但AI无法替代真人的创造性,它顶多提供一些参考意见。一旦人丧失了主动性,完全被AI牵着鼻子走,那麻烦就大了。

王:学生对AI的不当使用,会不会引发新的不公平竞争?

梁:对于中低段位的初级使用者——比如那些只想应付作业的学生——AI反而可能给他们造成一种“自卑感”。学生就算拼尽全力,也比不上AI的文献阅读量、思路清晰度和论证严密程度,这很容易让人受挫。一旦习惯了使用AI,可能还没等到真正的竞争开始,很多人就被“劝退”了,直接放弃继续做学术。

王: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老师该怎么调整考评方式?

梁:我推荐“半闭卷当场手写”。这种方式对初学者来说,是一种比较友好且合适的起步模式。尤其是低年级同学,可以带着课上用的原典、教材甚至工具书进考场,但只要不带手机和电脑,用“硬写”的方式去考核,结果还是相对公平的。

王:AI的出现,对哲学从业者来说算好消息吗?

梁:AI是一把“双刃剑”。它就像一种“自然劝退”机制——如果没有十足的信心和热爱,进入这个专业领域的人会越来越少,但同时也会越来越精华。这倒未必是坏事。本来就没什么人愿意干这行,剩下的人自然会越来越精。

王:AI会影响未来的就业走势吗?

梁:哲学系学生的就业面可以更宽。比如跟AI结合,去AI大厂或者游戏公司;也可以自主创业,进入社区生活,主持哲学疗愈,或者把哲学教育推进中学。未来可能还会往这些方向继续扩大。至于AI能不能在哲学普及方面发挥更大作用,我想可能会有一些,但需要有专业的人来辅助。至少现阶段,哲学的学生也好老师也好,还是可以借AI做很多事情的。不过,能在哲学学习中长期坚持用AI辅助的人,恐怕相对还比较少。

萧阳教授(以下简称“萧”):我跟梁老师的想法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我和美国大学的同事最近也在讨论一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考试?哲学考试通常就是出一些题目,然后让学生以论文形式来回答。我们的第一个共识是:不能像美国当年修宪时加入“禁酒令”那样,直接禁止使用AI。现在大家都明白,AI这东西根本禁不掉。所以大家琢磨来琢磨去,觉得最靠谱的方案还是口试加笔试,闭卷手写,允许带书。当然,口试也有问题——只适合人数少的班级,而且评分标准很难定,很多时候全靠当时印象,回头再看记录稿往往有出入。所以,手写还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智育和疗愈:教育突围的想象力和“AI病”的解药

王:从相对保守的态度逐步走向审慎试探,高校师生和科研工作者都开始正视AI这个超级智力工具。不管是追求高质量人才培养,还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未来的大学教育究竟会走向哪里?

梁:我猜想,未来整个大学教育体制可能会被彻底重塑。从基础教育的突破性尝试来看,比如清华附中已经开始做定制化的AI助教了——通过AI检测发现每个学生的短板,针对特殊需求定制专门课程,取消年级和班级的划分,完全走读,就像大学一样拉通选课。一个13岁的孩子如果已经达到高三水平,那他完全可以在相应时间去指定教室上课。如果我们在AI的帮助下重新设计大学课程,同样可以实现选课自由。

萧:我觉得梁老师说的方向是对的,大家都应该往这个方向走。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创造性地把AI当成好工具,真正用来改进我们的教育。说到之前提到的“禁酒令”,我提出过一个带点创意的方案——开设红酒“鉴赏课”。美国18岁可以开车,但喝酒要到22岁,因此催生出了大量地下酒馆,大学生因酗酒引发的悲剧屡见不鲜。大学生因为不满22岁,所以偷偷喝酒时想的是怎样尽快醉倒,通常喝的是烈酒。拿红酒的例子来类比AI问题,道理是一样的。酒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人醉,品酒的乐趣在于了解不同的酒文化。AI同样是一把双刃剑,我认同梁老师的看法。在考试和上课这些方面,我们目前显然太缺乏想象力了;得找到更有想象力的办法,去充分利用AI,用它来做更好的哲学。

周振权教授(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以下简称“周”):在传统的哲学课堂上,老师给学生讲解哲学基础知识。现在只要向AI提问,它总结出来的知识似乎比老师甚至教科书集合起来的东西更丰富、更全面、也更前沿。站在讲台上面对学生时,我不禁会问自己: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听说美国已经在训练“AI哲学家”智能体了,如果未来真的进化到那一步,连哲学家本人都能被AI“复活”,那哲学教育工作者到底还有什么价值?

萧:AI确实能给出相当不错的总结,但它在应对“未知”情况时往往力不从心。举一个例子。我很欣赏戴蒙德(Cora Diamond),她是我心目中当下最有意思的道德哲学家。她有一篇文章叫《吃肉和吃人》(1978),算是对辛格(Peter Singer)最有力的批评。辛格曾经在国内做了25个城市的巡回演讲,我觉得他在中国的“流毒”太深了,需要用戴蒙德来“解毒”。我用好几个AI去总结辛格的问题,结果它们都无法捕捉到戴蒙德发现的那些微妙之处。当然,戴蒙德的文章不好读,我给国内很多做动物伦理的学者推荐过;他们虽然也不赞同辛格,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去批评。所以我觉得,AI还是没法处理特别微妙的文本。另外一位剑桥的女哲学家奥尼尔(Onora Sylvia O'Neill),她在动物伦理方面的著作曾被质疑缺乏论证。戴蒙德在另一篇文章(《Anything But Argument?》,1982)中回应道:“难道我们就只剩下论证了吗?”分析哲学家解读柏拉图的文本时,往往看不到其中的隐喻,还会忽视人,因为他们只关心论证。我觉得AI很可能也会经常犯同样的毛病。一旦涉及文学上特别微妙的技巧和策略,AI大概率处理不了——因为它需要像一个文学批评家那样,对这些东西有高度的敏感才行。

哲学不应该只由论证来构成。阿多诺(Theodor Wiesengrund Adorno)有一种洞见,大意是“能够总结的哲学不是哲学”。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也说“哲学是一种活动”。周老师在课堂上跟学生一来一往的对话,让大家亲眼看到你如何做哲学思考,这件事本身可能更有意义。不同风格的老师做着不同的哲学,AI应该是取代不了的。

周:您的意思是,以个性化的风格“在做哲学”,正是AI给不了学生的东西?

萧:大语言模型的基本原理大家都明白——它在大数据中通过深度学习能很好地预测下一个词是什么。可一旦面对“一套它没见过的语言”,AI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德勒兹说过,“哲学是发明概念的艺术”。假设你发明了一个全新的概念,那AI显然只能重复你而已。

周:如果按德勒兹的说法,哲学活动应该是概念的提出和创造,这东西AI替代不了。那就意味着,以后的老师如果在课堂上做不到这一点,其实还是会被AI替代?这压力更大了!

萧:你说得对。如果只是对前人知识的总结和重复,这个工作交给AI也完全可以。就像梁老师提到的“精英化”,等于是又加了一层“更加精英化”。即便需要更精英的人来做更有创造性的哲学,我仍然认为一般意义上的哲学工作者应该有自己的位置。因为看到活生生的人在那里做哲学,这件事本身不一定有多大创造性,但很重要。

说回梁老师做的事。有一些人跟你一起在城市里生活,成为哲学老师的朋友,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老师与学生之间、学生与学生之间发生的事,是AI没法替代的。梁老师做的这些活动,不但跟AI没有关系,反而恰恰是“AI的解药”。

梁:我个人觉得,本科阶段的目标不是为了培养哲学家,而是陪伴18到23岁的孩子共同度过一段精神成长历程。所以上本科课时没必要按培养拔尖哲学家的方式来教,核心还是“以肉身为载体的精神陪伴”。无论是学识谈吐、气质样貌,还是生活状态,都是从这个老师身上活出来的;只有“活人感”的人,才能真正激励活人。哪怕AI再会说话,你也会发现它始终慢半拍,有点傻乎乎的。人在对话时,肢体和表情都是同步发生的,AI做不到这些。

萧:我们要成为“思想的朋友”,或者像梁老师说的“精神按摩师”。事实上,我的学生里大部分没有继续做哲学工作,反而是做律师的最多。我的理解是:他们在做哲学专业学生的过程中,知道了精神生活的丰富性和意义所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日常事务特别无聊,但做律师还有智力上的挑战——这跟“疗愈”其实也是相通的。有挑战性这件事对“智育”来说非常重要,所以那些最后转行做律师的哲学毕业生,既能用智力对抗无聊,还能在胜利中获得令人满意的金钱回报。

张海燕副教授(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我非常认同这些观点。哲学不只是一种纯粹的论证,也不只是针对某个特定时期。今天AI出现了,就算在AI出现以前,我们也有百度百科、谷歌之类的搜索工具。虽然情况变得更复杂了,但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存在。哲学教育非常重要的一面,就是老师需要亲身与学生“共在”,实时激发学生的问题意识和兴趣。

宋金时老师(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我现在既带常规课堂,也组织读书会。课堂上做知识性介绍时,很多学生表现不出自己有疑问,互动非常少,你主动去跟他互动都很困难。但在读书会上,大家会慢慢进入状态,说出自己的理解,表达自己的感受。就我自己的体验来说,读书会不但有利于交流,还能建立起更长久的友谊。

张赫原老师(内蒙古大学哲学学院):以前我其实比较排斥AI,尤其是那些技术性的东西。我更喜欢做笔记、看纸质书,也觉得这种传统的方式很舒服。但现在我也开始接纳AI了,因为它能帮助我们在一个陌生领域快速入门。有时候我还会跟Gemini讨论我比较熟悉的话题,比如雅斯贝尔斯。我发现它会刻意把我带入雅斯贝尔斯的语境,用他的话术来安慰我——换句话说,AI也有“信息茧房”的局限性。

在座同学:就算有现成的知识总结,但“哲学基本功”还是得跟老师一起练。面对同样的材料,我们学生只是记住,而老师能发现其中的问题。全是文字的PPT不但没有美感,也看不出跟别人交流的诚意。如果老师上课只是把东西念一遍,我真的会在课上干别的事——因为没有“活人感”的老师,让我看不到自己未来可能成为的样子。我们很喜欢听老师讲自己的经历,因为那些“真话”能让我们知道,在这条路上会经历什么。至于单纯的学习知识,不管是老师读的PPT,还是AI总结的知识点,我们完全可以“速通”——把资料简要概括一遍,提炼一遍,背下来,应付考试,根本不需要花一整学期的时间。那为什么要去听课?就像去打一个游戏。说白了,游戏的体验本身,才是我愿意继续“通关哲学”的真正原因。

来源:互联网

免责声明

本网站新闻资讯均来自公开渠道,力求准确但不保证绝对无误,内容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与本站无关。若涉及侵权,请联系我们处理。本站保留对声明的修改权,最终解释权归本站所有。

同类文章推荐

相关文章推荐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