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宙CEO深度解读AI播客的未来趋势

**NotebookLM 掀起了 AI 播客的热潮，不少人认为 AI 播客可能取代真人录制的播客。但小宇宙 CEO Kyth 对此持保留态度。** 在他看来，主播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其真实的个体身份，“ta 的人生经历、情绪感受是真实的，ta 的脆弱、冲动、不完美也同样真实。我听到的是一个人如何敞开心扉，这恰恰是最动人、最珍贵的部分。”上周末，小宇宙线下活动「播客漫游日」上，我们与 Kyth 探讨了播客行业发展、AI 产品以及小宇宙的未来布局。以下是对话全文： ## 01 真人是播客不可替代的基石，真实感是核心价值 先从一个热门话题切入。NotebookLM 的走红让不少人发问：既然 AI 能生成播客，真人主播的价值还剩什么？ **极客公园：** 你提到播客提供情绪价值、知识获取等体验。最近 NotebookLM 热度很高，AI 似乎也能生成播客并带来这些价值。你体验过吗？感受如何？ **Kyth：** 它效果确实不错。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未来肯定会更出色。 **极客公园：** 它的效果已经接近真人录制的播客了吗？可以上传到平台供听众收听吗？ **Kyth：** 模仿真人已经很到位了。但从产品视角看，我们需要追问：然后呢？我的判断是，所有对话类长音频本质上就是一份被朗读出来的长文本。这类素材很适合创业者用 AI 辅助处理。当前，创作提效层面已涌现大量工具。举个例子：本月出了 5 本社科类书籍，你时间有限只想精读一本，其余 4 本用 AI 就能基本掌握核心内容——无论是文字摘要、音频还是对话形式。所以从工具属性看，NotebookLM 是用播客或多媒体形态，对长内容进行提效和生动化处理。播客化的本质是让文本更有温度，因为一个人阅读是线性逻辑，两个人的对话则能循循善诱。 **极客公园：** 这种内容更适合个人收听，还是能被平台收录为正式播客？ **Kyth：** 很多问题还没定论。AI 生成的两个角色聊书，与特定真人主播聊同一本书，提供的价值必然不同。内容价值层面，无论对用户、小宇宙还是其他平台，大多数人并不在乎内容是否由 AI 制作，最终比拼的是价值高低。如果 AI 在听感和内容丰富度上超越现有真人内容，它同样能胜出。 **极客公园：** 小宇宙目前有 AI 生成的播客吗？ **Kyth：** 有的。比如有创作者用工具把外文播客转成中文版。但这个操作人人都能完成，核心问题变成：听众凭什么听你的频道，而不是别人的？AI 更偏向工具属性，缺少人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感。播客的一大魅力在于：我预先相信你是一个真实的人在表达，所以愿意投入大量时间。一旦发现你是 AI 在敷衍我，我会考虑把这一小时留给别人。因此，AIGC 生成的内容可能更适用于工具化场景，难以成为真正的播客内容供给。 **极客公园：** 即使 AI 播客听起来和真人一样也不行吗？ **Kyth：** 听众会甄别它是不是真人。有些场景下，比如每晚 5 分钟播报公司附近最划算的三张优惠券，我可能不关心它是否真人。但如果有一档播客讲述一个人逛公园的体验，听完发现内容是 AI 生成的、那人根本没去过公园，我会感觉受骗。目前播客生态中最打动人的东西，核心还是真实。AI 可以在创作中提效，但播客传递的真实感、信任感，现阶段无法被替代。 **极客公园：** 播客主理人身上哪些稀缺价值不会被 AI 冲击？ **Kyth：** 就是他是一个真人——他的经历、情感是真实的；他的脆弱、冲动、缺陷也是真实的。我听到的是一个人向我袒露自己，这是最动人、最珍贵的。我们能在音频载体里听到高密度的真情实感，播客漫游日现场那么多人围住主播，正是因为这些人的真诚、善良，以及给远方朋友的陪伴。主播还有个优势：比如李白和猴子——猴子在打字机上敲足够久，能打出所有李白的诗，但它能知道其中哪首是《静夜思》吗？如果把《静夜思》改一个字、改两个字、改三个字的版本都混在一起，抹去原始记忆，AI 能指出哪首是原版吗？我认为不能。这就是 AI 无法取代人类之处。 **极客公园：** 有点抽象。 **Kyth：** 人类始终需要《静夜思》、需要审美、需要选择，以及有限性带来的好东西。如果这个命题不成立，很多事就无从谈起。这些必须在有限性框架内实现——比如人会死亡、人有名誉，因此人的选择才有分量。当我说《小丑 2》是好电影时，不可能同时说它不好。AI 目前发挥的是扩张、复制、生成的能力，这是加法；它在减法上的能力还很少被体会。因为做减法需要“承担”的概念，AI 暂时无法说“我这一生的信誉都凝聚在这次选择里”，它不能理解“一生”。而好内容、好作品需要这种重量。假设我们把主播比作一位“李白”，AI 能生成他的音色、聊他所有内容，但听众最终该听哪个？选择逻辑很可能还是基于真人。当假货变成 99 个，真货只剩 1 个时，听众可能会一直选真的那个。 **极客公园：** 虽然 AI 可以无限供给，我们仍然需要审美和有限性，所以冲击不大？ **Kyth：** 现阶段还不能说它对消费内容构成重大冲击。 NotebookLM 能通过 AI 生成播客 | 图片来源：NotebookLM **极客公园：** 但 AI 对播客的供给侧是否仍有影响？例如创作一档播客需要找人对话、录制、剪辑，门槛较高。AI 能否降低这些门槛？ **Kyth：** 肯定能。比如写 shownotes（简介）、搜索资料、去除口头禅和冗余词，这些都可以提效。但这些不是最核心的。你也可以找 AI 来对话，但始终要回答一个问题：大家为什么要听你与 AI 的对话？如果你回答得好，即使跟 AI 对话也愿意听；回答得不好，就算是真人也没人听。 **极客公园：** 你们自己做了“问问小宇宙”这个 AI 功能，感觉更偏向用 AI 进行内容分发。分发是你们在 AI 上的主要思路吗？ **Kyth：** 这个功能更多是试水，用来验证我们用大模型做产品的能力。后续经验会用到其他大模型相关产品中。 ## 02 过去两年，播客在稳步向外拓展 聊完 AI，再聚焦播客行业本身。从这次活动的热度看，小宇宙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背后是怎样的发展逻辑？ **极客公园：** 从这次活动也能感受到，小宇宙的关注度和热度似乎在攀升。你怎么总结这两年小宇宙和播客行业的发展？ **Kyth：** 这两年更像是一个健康的拓圈过程。通过喜剧圈、广告圈、娱乐圈等不同圈层，播客在渗透更多人群。很多人开始觉得，播客是一种与公开形象拉开差距、更真实的个人表达，没有压力，可以自如地做。比如前几天阎鹤祥也开了播客，他在播客里的状态和说相声完全不同。他说自己平时的表演多是作品性的，很少有机会聊骑摩托车、看电视剧这些日常琐事。现在有表达欲的人可以用播客来承载。我们认为播客这个容器有很多种玩法，希望在未来的 5 到 10 年里，更多人把它当作记录和表达的载体，哪怕是一种声音日志。 **极客公园：** 为什么播客会呈现出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渗透方式？ **Kyth：** 同一圈层的人通常互相认识——你在做什么、听什么、消费什么内容？有人把行业经验、内幕消息、专业知识、访谈内容放在这里，同行就会去听。一个明显的例子：《高能量》播客采访了叶国富（名创优品创始人），创投圈、投资圈、财经圈的人会好奇名创优品为何投资永辉超市。之前有很多分析文章，但叶国富本人的说法大家一定不愿意错过。据说不少二级市场投资人这几天都听了这期节目。 **极客公园：** 内容供给增加，不仅吸引更多用户，也吸引更多内容供给者，形成正循环。 **Kyth：** 对。用户里有些人其实有能力创作——不一定自己开节目，但可以作为嘉宾。比如广告圈、投资圈的人，拥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可以很好地补充播客生态。当播客里出现与自己行业相关的内容时，可能就是播客向该行业人群渗透的契机。 **极客公园：** 现在 App 上已经有十几个 tag——喜剧、历史、商业、文化等。播客正在加速向各行业渗透吗？ **Kyth：** 是这样。每个月、每个季度，我们总会发现一些出乎意料的播客节目。前几天我偶然发现了一档父子对谈节目，爸爸 40 岁出头，儿子刚上高中。每期父子俩一个逗哏一个捧哏，用一唱一和的形式记录生活中的片段。我当时觉得：哇，这也行。很多内容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力。这也是声音这种内容形态决定的——人类几千年都会说话，这种基础性意味着每个人都能通过一张嘴制造出非常多样的内容。 **极客公园：** 你们公布了创作者数据：2022 年新增 2 万个播客、20 万个单集；2023 年新增 3 万个播客、30 万个单集，年均增长 50%。这些新播客的主体是怎样的？普通个体和专业机构各占多少？ **Kyth：** 机构相对较少，更多是业余组队——像跟朋友一起搞乐队，给友谊增加一个项目。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微妙、我很喜欢的状态。我 2015 年做的播客《曼联时间》也是这样。我不可能一个人讲，就找了几个球迷朋友一起。我 05 年认识他们，之后十年很少联系，做播客之后又有很多机会一起聊天了。这更多是一种让人愉快的社交活动。 小宇宙 App | 图片来源：App store **极客公园：** 越来越多品牌如 LV、GIADA 都开始做播客。你怎么看待品牌做播客的趋势？播客对它们的价值是什么？ **Kyth：** 一方面，播客这种内容形态能让听众以沉浸、长时间的方式聆听品牌故事。另一方面，目前播客听众的画像很适合奢侈品品牌，所以播客成了它们相对重要的营销阵地，能传递品牌故事和理念。比如 LV 的上海系列和北京系列，在故事讲述中融入了城市气质、历史文化等属性。GIADA 则与不同女性创作者交流，讨论女性如何理解女性力量等话题——这些本身就是播客听众感兴趣的内容。对品牌来说，它们找到了一种舒适、自然的方式，既能传递品牌想表达的内容，又能与播客载体的消费习惯和调性结合。 **极客公园：** 未来会不会人人都有一个播客？ **Kyth：** 理想状态下可以，但不一定别人想花时间听。说到底，还是你的内容是否值得别人花较长时间来听，这与品类关系不大。 **极客公园：** 别人为什么要听你的播客？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Kyth：** 比较朴实的话就是“有用”。获取信息是有用，获得欢笑是有用，得到陪伴和慰藉也是有用。有点像化学上的诉求——眼界、欢笑、刺激和慰藉。刺激相对少一点，其他三点比较核心。 ## 03 商业化是重点，视频化也愈发关键 随着外界对播客的关注度提升，商业化自然成为绕不开的话题。小宇宙在这方面的进展如何？ **极客公园：** 外界对你们的关注变多，你感受如何？压力和考验更大了吗？ **Kyth：** 肯定在增大。对公司和平台而言，我们也有更多商业化层面的事要做，有很多之前没接触过的领域、很多新东西需要学习。 **极客公园：** 商业化是外界非常关注的方向。小宇宙的商业化进展如何？ **Kyth：** 这两年广告市场环境不算理想，但我们还算稳健。商业化规模在健康增长。今年上半年我们上线了追光平台，把品牌方和主播撮合在一起。我们会不断迭代新功能，开发更多商业化产品。我们希望在 App 内增加更多品牌营销场景，同时尽量不损害听众体验。 **极客公园：** 这个平衡好做吗？ **Kyth：** 不好做，但我们会尽力。另外，我们还有相对完善的 To C 付费内容业务线。很多主播在免费节目做到一定阶段后，通过付费节目增加收入，这个方向也比较顺利。 **极客公园：** 外界很关心增长问题。你怎么看小宇宙及播客行业的增长空间？ **Kyth：** 更多不是看短期波动，而是看长期趋势。比如未来 3 到 5 年，播客在当前年轻人中的受欢迎程度、它提供的价值是否有明显变化、新内容的出现是否能带来增量人群等，这是我们更关注的。 **极客公园：** 有具体数据吗？ **Kyth：** 小宇宙目前体量还比较小，相比一些更大的内容平台，还有不少增长空间。 **极客公园：** 现在播客视频化也是一个大的趋势。你们会往视频方向发展吗？ **Kyth：** 过去四年，小宇宙给用户的感受和价值都与音频紧密相关。但今年，我和很多主播交流后发现，如果他们能做出自己的视频并在视频平台上分发，对扩大影响力以及让更多人了解播客都是好事。所以我们会在他们制作、发布视频的过程中尽量提供支持。我认可视频的重要性——毕竟这是一个视频时代。但在团队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会更慎重地判断视频元素应以什么形式、什么力度出现在小宇宙上，才更符合小宇宙的成长路线。这件事我会思考得比较谨慎。 **极客公园：** 你们最新的功能是在播客分享时自动生成视频片段，这是你们在视频方向上的努力吗？ **Kyth：** 对。相当于我们提供更多分享的角度和工具，帮助主播的内容在其他场域形成更多覆盖。但如果小宇宙产品本身出现视频内容，那大家为什么来这里看这些东西？这可能是未来要回答的问题。 Kyth 在播客小宇宙漫游日现场 | 图片来源：小宇宙 **极客公园：** 你对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是怎样的？ **Kyth：** 还是很务实：让公司的商业化能力更健康，让更多人来做播客、更多人来听播客，让更多播客能赚到钱。 **极客公园：** 你们会考虑拿融资吗？ **Kyth：** 如果有适合的机会，我们挺开放的。 **极客公园：** 作为 CEO，你现在会面对管理上的挑战吗？ **Kyth：** 我也在学习怎么做 CEO。说到底就是两件事：理解业务，理解人。最近一年，我感受到了自己以前做得不足的部分，所以也在加速让自己变好。 **极客公园：** 你最想提升的一个点是什么？ **Kyth：** 可能是沟通表达。 **极客公园：** 你最近思考比较多的问题是什么？ **Kyth：** 在内容分发上多做一些改变——怎么让听众更方便、更准确地发现自己想要的内容，以及怎么让更多主播能被看到。 ## 04 播客为焦虑的年轻人提供一个“随身携带的避难所” 最后，我们把目光投向用户价值。小宇宙首次举办线下活动，现场火爆程度超出所有人预料，背后的原因值得深思。 **极客公园：** 这是你们第一次正式办线下活动。有主播说内容行业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为什么决定办一场线下活动？ **Kyth：** 其实两年前就想办了，不过因为疫情搁置了。现在小宇宙上线大约四年半，播客行业欣欣向荣，创作者和听众生态都在稳步、健康地成长。我们认为播客这种非视觉化的内容形态所蕴含的——听众与主播之间的连接力量、听众对主播的信任，需要一个场景来视觉化呈现和释放，这可能对整个行业有更大推动。这或许是今年我们最重要的一次创作者生态和品牌曝光活动，用这个场景把所有元素糅合在一起。对平台来说，也是检验自己能力的机会。我们想用自己的理念、方法、气质来办活动。 **极客公园：**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火爆、超出预期？ **Kyth：** 肯定是超出预期。我们原本预想会来 7000 人，最后来了 2 万人。 **极客公园：** 活动很有新意，特别是你们做了一些科技元素——用 NFC 展示主播和听众的数据、App 上的动态 H5 页面等。你们为什么会做这些？背后的思考设计是怎样的？ **Kyth：** 这些是我们非常骄傲的部分，也是很多同事投入极大精力去设想和落地的玩法。作为技术公司，我们希望在线下融入足够多的技术元素，并且最好能结合线上产品已有的功能。比如敲章功能：敲完章后可以在 App 内获得贴纸，这是当天限定的，大家手机碰在一起还能交换贴纸。还有 NFC 技术：手机靠近装置，播客主播就能将自己的节目数据投到大屏幕上。我们希望让中小主播、甚至不太为人熟知的主播也能感受到——每个主播都可以有自己的“高光时刻”。这些都是策划时有意设计的。当时我们花了大量精力思考现场会有哪几种角色、每种角色应该获得什么样的体验，再推导如何呈现。这是一个自上而下、从目标出发的设计过程，总共花了三个半月。 **极客公园：** 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现场走动。从做线上产品转到线下活动，你的感受有什么不同？包括对听众和主播之间连接的感悟？ **Kyth：**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种情感表达的自如和肆意。我之前想象中大家会更含蓄。这次很多听众都是带着想追的主播和想见面的人来的，很多人准备了礼物给主播，比如手写明信片等。这些主播都是他们听过 50 小时、100 小时以上的。这种情感来源于一直听到你的声音——过去三四年，你给了他们很大的力量，这种情感的力量在当天爆发、释放出来。 漫游日 Meetup，观众围绕着主播 | 图片来源：小宇宙 **极客公园：** 这让你对音频这种内容形态有了哪些更深刻的思考？比如陪伴感、信任感、真实感？ **Kyth：** 结合我们这个时代或外部大环境来说，会更明显。一方面，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可能迷茫或焦虑；另一方面，他们仍然比较孤独，受到海量信息冲击，却仍未找到内心的确定性。我觉得播客能提供一些确定性，提供一个“避难所”“心安的角落”。在大环境不确定性增加的情况下，播客的受欢迎程度和价值应该还会继续上升。 **极客公园：** 你们有一整面墙都在展示用户眼中播客是什么。大家会用到“布洛芬”“救星”“急救呼吸机”这样的词，情绪价值非常满。你怎么看待这些形容词？你比较喜欢哪个？ **Kyth：** 我觉得最准确的是一位用户写的——“随身携带的避难所”。我希望它是你随身携带的、在困顿或焦虑时可以寻找的一个“处所”、一个“逃遁的方向”。这是我们团队很欣慰能在这个时代提供的价值。其他说法也很受鼓舞：鲁豫老师说小宇宙是“救星”，黄轩老师说是“精神绿洲”，还有用户说是“社交代餐”——我比较认同，在现实生活中很难听到那么多陌生人在耳边说话，播客是一种汲取社交能量的方式。周轶君老师说是“检索工具”，我也希望小宇宙未来还能提供更多工具属性。 **极客公园：** 怎么看治愈性和工具性的占比？ **Kyth：** 治愈的价值相对最明显，但各种知识性、实用性、行业性、信息性、点评性的内容也是大家需要的。 **极客公园：** 你怎么思考小宇宙今天的价值？ **Kyth：** 还是那个词——“随身携带的避难所”。小宇宙想通过播客，为一代年轻人提供一个避难所式的、有家的感觉的精神空间。有些节目可能像客厅，有些节目像卧室，有些节目像书房，但都是家。我们希望听了小宇宙之后，你比听之前感觉更好，就像家是充电的地方一样。如果从数据或商业规模角度看，我们虽然做了快 5 年，但小宇宙在整个互联网行业大盘中还是比较小。我更看重的是这些对人“虚”的影响。 **极客公园：** 最骄傲的一刻是怎样的？ **Kyth：** 我真心觉得是这次小宇宙播客漫游日活动。打个比喻：过去四年多，团队所有用心做的东西、可能外界看不到的东西，在这一刻回馈被具象化了。当我们实实在在感受到有一个人因为听播客后变得更好了、认识了新朋友，很多时候做产品，看到这一幕已经很满足了。我们需要这些价值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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