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实现细胞信号导航新突破
摘要
山东大学与美国杜克大学合作研究首次证实,β-arrestin蛋白可自发形成具有液滴特性的动态
细胞信号传导常被简化为教科书中的分子箭头与蛋白名称,但若将人体细胞视作一座精密通信城市,饥饿感、心跳节律、大脑决策等生理活动均依赖海量指令的瞬时传递。这些信号究竟如何被细胞表面接收?
核心在于G蛋白偶联受体(GPCR)这类跨膜蛋白。它们如同分布在细胞膜上的天线,专司捕获激素、神经递质等胞外信号。人体内存在超过800种GPCR,然而负责向下游传递指令的“信号中继员”仅有区区39种——包括16种Gα、5种Gβ、14种Gγ及4种Arrestin蛋白。如此有限的中继器要调控上万种生理与病理功能,背后必然运行着一套精密的信号组织逻辑。

长期以来,科学界集中于β-arrestin这一关键蛋白,视其为GPCR信号转导的核心分流器。但悬而未决的问题始终存在:内源性β-arrestin能否自发形成具有特定功能的凝聚体?其组装过程是否受不同GPCR精准调控?凝聚体的分子机制是什么?这种凝聚体又是否直接决定GPCR的生理功能?
近期,《自然》在线发表了山东大学孙金鹏教授团队、肖鹏教授团队与美国杜克大学专家团队的合作成果。他们首次证实β-arrestin并非传统认知中的静态脚手架,而是一种可自发形成液滴特性的动态凝聚体——在细胞内构建纳米尺度的信号集结平台,实现信号的局部富集与精准调控。
论文通讯作者、山东大学高等医学研究院院长孙金鹏打比方说:“不同GPCR受体能诱导出差异化的‘抱团模式’。信号塔会指导β-arrestin以不同方式组建信息站,使各类生命信号在独立区间精准传递,互不干扰。”
这项研究首次将相分离机制与GPCR区域化信号直接打通,明确了β-arrestin凝聚体作为区域化组织平台的核心作用。这为理解GPCR信号的底层逻辑提供了全新视角,同时为神经系统疾病、肿瘤、代谢性疾病等重大病症的靶向药物研发开辟了全新方向。
孙金鹏进一步指出:“许多疾病的本质是细胞信号紊乱。通过调控β-arrestin凝聚体的形成或解离,相当于给信号系统安装可调节的‘开关’,实现对疾病相关信号通路的精准干预,助力精准医疗创新发展。”从这个角度看,该工作不仅是基础科学发现,更是一次通往临床治疗的路径探索。
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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